一座园,一群人的文化祈愿
《沧州新闻网》
2008-12-5 8:26:05
纪晓岚文化园开园的消息,让沧州许多热爱文化的人欣慰——终于有人在做这件事。
心存向往,在一个初冬晴好的日子走进这座园子。 下沧保高速,拐进沧县崔尔庄漫洼的枣林中,瓦蓝的天空下,一片青灰的仿清古建筑闯入眼帘。迎接我们的是总经理张书霞,娇小美丽却洒脱干练,文化园的管理经营是经她一手策划实施的,又是纪晓岚研究会的秘书长,对园中的一切如数家珍,对纪晓岚的故事了如指掌。张总亲自讲解导游,带我们更直观更切近地走近一代文宗。 无边无际的枣林,少时的纪昀或许就曾在这里顽皮戏嬉。后来,他走出这片土地,成为文学泰斗,学问宗师,四库全书总纂官。他饱学机敏,诙谐风趣,因此想没有传奇都不可能。在他家乡的土地上,就有众多的传说丰富着纪晓岚。
走在园里,一块石头、一幅楹联、一间馆堂,都与一段轶事或者史实相连。由张总娓娓讲来,很是生动。宦海书丛馆,有纪的生平图说,一生为宦、几多感慨,“浮沉宦海如鸥鸟,生死书丛似蠹鱼”是饱含辛酸的诙谐。阅微草堂,还原了当初他起居、写作、编书的场景,似还回旋着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的墨香。滦如槐姑室,将他一生著述(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的五部笔记小说(《滦阳消夏录》、《如是我闻》、《槐西杂志》、《姑妄听之》和《滦阳续录》)凝炼为这样一个优美而亲切的名字;九十九砚亭、文漪阁、奉贤馆,新颖别致的趣联长廊,让人感受纪晓岚文化的博大丰富。 最具亮点的还有那只大烟袋。据说纪公一生爱抽烟,抽起烟来嫌不过瘾,特意做了一个大号的铜烟袋,可以放三四两烟丝,能抽上半天。因此有“纪大烟袋”之绰号。纪园就铸了一个巨无霸的大烟袋,长达8.2米,由21吨生铁铸成,既是纪公嗜好生动,又可体现沧州的铸造技术。此烟袋堪称世界之最,他们要申报吉尼斯纪录。这大烟袋和文漪阁珍藏的一部商务印书馆出版的《四库全书》,被视为纪园的镇园之宝。
游走在各个馆室,嗅到的是松木的清香,还有书香、墨香。走在园中,外面乡村加工枣的枣香沁人心脾。如果是春天,我想萦绕身边的该是甜甜的枣花香。恍惚间,纪公那瘦削智慧的形象如在其间。 四库流风,阅微绝调,满腹经伦,睿智幽默,这位在中国文化史上筑起万里长城的大才子,就这样在他出生成长的枣林中鲜活起来。 除去外建筑做得略显粗糙之外,整个园子在细节上做得很到位,把该挖掘和注入的文化成分做得很饱满,厚实不沉闷,轻松不虚飘,倒很接近了纪氏的风格。
说真的,远远超出期望值。
想起每逢去到外地,看到人家把地方文化做得淋漓尽致。心里就很不服气,比文化,咱沧州那“根脉”、“家底”比谁也不差。远的有诗经发源地,中华文明的原点,近的有张之洞,影响中国近代史的人物,且不说走向世界的杂技武术,且不说妇孺皆知的神医扁鹊,单就说能让荧屏热闹上三五年不消停的历史人物,怕也不多,纪晓岚算一个。可是,在他的家乡,在现实的生活中,这位名人很“寂寞”,就像他那高大的墓丘,在人们视线里,却不是一道引人的风景。 当然,还有与他精神相通的家乡人。
几年前,因为采访结识纪晓岚研究会会长李忠智,他对纪晓岚文化研究多年,看得也很深透。曾和李老师谈起如何开掘利用历史文化遗产,打造独特的地域文化品牌,让文宗故里成为沧州一张值得骄傲的名片。高兴地知道他们一直在努力,这些人,包括学者,包括企业家,包括崔尔庄的人们,也有政府官员,他们办会刊,做研究,搜集文物,搞纪晓岚逝世200周年全国联征,像“文化敢死队”一样一直在为此奔波,想把纪晓岚文化做大,做长久。然而那时,还是设想多于实践,其实就连设想也还是相对模糊。
现在,我们终于看到,那些设想变成了现实。这个文化园占地80亩,投资1260万元,二期还要再扩大200亩地。它的投资者张宝友,是一位年轻的企业家,因为对自己家乡名人和历史文化的热爱,把自己多年经营积攒的资金拿出来做这样一个文化旅游项目,让人看到一个企业家的社会责任和文化担当。更难得的是,他不急功近利,没有把做这件事当作一个眼前赚钱的事做,所以,沉得住气,不浮躁,就做得脚踏实地。这番眼界和魄力自是值得人敬佩。 张书霞,这个自称“在和纪晓岚研究会谈恋爱”的小女子,放弃了自己的一摊事业来替张宝友打理文化园,做得投入,做得快乐,一说起纪晓岚文化就两眼放光,那兴奋劲以至被朋友们疑为在“谈恋爱”。她和纪晓岚研究会成为这个文化园的文化支撑,让这座园子不会流于庸俗肤浅,不会徒有文化虚名,而真正把纪晓岚文化不断挖掘出来,展现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无穷的文化魅力。
这种文化与资本的成功嫁接,为沧州开发利用地方文化做了一个十分有益的探索。 一座园子,承载了一大群人的文化祈愿,承载了一方土地的发展祈愿。所以,多了寄寓,多了厚重。
(张徽贞)
( 稿件来源:
沧州日报 ) |